岁寒

无人必拖 是病得治

说一说我帮派的暗武。

我有一个温润贤良的武当帮主——后来他被一个暗香男弟子拐跑了

我有一个俊美强大的武当师兄——后来他跟一个暗香男弟子成婚了

我有一个胆大又皮的暗香朋友——后来他跟一个武当大师兄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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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总结为我每天的帮派狗粮。

双倍,不,三份的"快乐"。

是痛并快乐着..(含泪微笑)


师兄们,你们为何都选择暗香...

我的笔不知道该磨刀霍霍向哪对儿..

有空会写一写他们的故事。以及我根据各家人设写点别的东西。


(话说为什么我写了这么多暗香的cp。。)

《以身作桥》-续·上篇-(少暗)

我:我绝对不可能再给你写五千字续篇了
我:我控制不住这支笔不是,我控制不住这只脑...
于是本来简简单单的续篇我还是得掰开,怕爆字数_(:зゝ∠)_
涩情的正文找我首页~
这部分讲了两人如何在一起的,嗯,虐的放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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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发泄一通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第二天和尚便跟他去做了各种小游戏。只打给奖励的两局,没刷分。

        陌堇没说什么。和尚刚消气,他实在没必要再去撞那火墙。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不闹这么一出真不知道原本何夕才会重聚。

        他平日里形影单只,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个嫁出去的人了。还经常被帮派的小情侣们秀一脸恩爱,听着怪可怜的。



       该在的时候花酩在。

       比如打本的时候,稳稳的将怪的仇恨拉在身上,默不作声的抗着怪直着打来的招式。

        比如帮战的时候,抬手放圈控着对面武当,仗着自己皮厚站在最前面,不动声色的护着身后一众脆皮。

        比如灯谜的时候,谜底有少林,他便安静的待在队里站桩,等着排队的帮众领奖励,自己则抱着花酩去一边耳边厮磨去了,闪瞎其他单身狗的眼睛。

        做完了需要他的事,和尚离去,徒留些许的香火的味道。

     最后就连那味道,在陌堇身上呆两天也消散去了。



        是啊,召个人回来,不过是飞鸽一只的事。

       可是心里好像有个洞,填不满,还会漏风。

       如同百姓祈愿,佛祖便出现显个灵,然后消散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存在,却捉不到,抓不牢。

        不温不火的人,不温不火的情。

      他不该这样贪婪,他努力劝着自己。

      是自己渴望的太多了。


   
      可是,真的好孤单。

      明明是有人可依,

      明明应是一盏二碗三屋舍的生活。

      明明...

      可以没有这份酸楚。

      既然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多陪陪他?
  
      既然确定关系,为什么不可以再贪婪一点?

      既然承认他了,为什么不多付出耐心一些?

      他在这复杂酸胀的情绪里折磨着自己,一会质问花酩,一会质问自己。

      这些难以理清的疑问在花酩出现在视野里时全部化为一个痞气的微笑。

      独自一人时,又变成魔障缠绕着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陌堇不禁回忆起两人相识的时候。




       那时他一初入江湖的毛皮小子。听闻少林的藏经阁收纳了无数典籍,包括各种武籍,便想着去里面搞一本学习学习。
 
        趁着黑灯瞎火,仗着暗香鬼魅的身法避开了武僧,潜了进去。

       进去了没想到这阁楼看着不大,里面还真有不少东西。想着好东西不会轻易给人看,他打算从阁顶开始找。

        藏经阁是没有木梯的,估计嫌占地方。

       这少林掌门是想让他弟子飞上去?




       他想象了一下一群秃驴端着无悲无喜的脸带着翅膀飞的场景,不禁喷笑出来。

        走进了书架,陌堇才发现有几块板子横在不同高度的书架上,与之融为一体,好不自然。他又想起自己练梅花桩的时候,晃晃头,足下一点,开始像顶点进发。
 
        就快登顶的时候,他心里一松,开始寻觅起秘籍。冷不丁听到门开的"吱呀"声,脚下一虚,没踩到下一落脚点,直接从空中掉了下去。


       "碰——"

        卧槽,疼死了。他感觉身上全是麻的,接着腿部传来一阵剧痛,密密麻麻往上涌。

        糙..断了吧这是。他龇牙咧嘴的猜。

         推门的人也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前去,

         "这位...施主...."

        陌堇抬头一看,乐了。来人是一个还穿着训练服的小和尚,大眼睛里满满都是担心,说话还带着稚嫩的乳音。

        "小和尚,你大半夜来干什么?"

        "突然有东西不懂想查查...不对,小僧还是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小和尚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平,带着一股不属于这年龄的沉稳劲儿,陌堇忍住痛乖乖配合。心道,

        这小秃子不先问我来作甚,反倒先看我的伤,出家人慈悲为怀的祖训很深入嘛。

      他决定以后少骂两句秃驴,关心道,

        "这么小就这么用功,其实不必的。"

        "我不是...算了。"



        小和尚无奈的瞟他一眼,撂下一句待着别动就跑出去了,过一会抱着一堆东西来。他平稳的说,

        "我帮你接个骨,你忍一下。"

        陌堇一愣,心想少林门派这么小的门生就已经啥都会了吗?

        不等他感叹完,"咔"的一声,和尚已经精准的将错位的地方接上了,他后知后觉的叫了一下。小和尚继续用带来的东西给他固定好,说,

        "施主近近期不宜走动,若不嫌弃,这几日不如在少林住下。"

        陌堇本想说你不问问我这个可疑分子吗,在对方坦然的目光下又咽了回去。

     有一种人,他的刚韧和执着烙在灵魂上,刻在眼睛里,罡风吹不动,任何东西都无法将之剔除。

      虽然他只是个毛小子,但他感受得到。



       陌堇想着觉得偷书不成反摔伤挺丢人的,不好意思回门派,就答应了下来。



       小和尚扶着他往外走,陌堇问,

       "不知你姓什叫什?"

       月光下和尚的小脑袋锃亮,整个人也似渡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抬头冲他一笑,

       "小僧花酩。"




        他被带到客居睡了一宿,第二天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僧人来找他用饭,陌堇问,

       "那个叫花酩的小和尚呢?"

       僧人摸了摸鼻子,

       "贫僧就是。"

       陌堇一呆。



       原来前几日禅医疗的师兄得了一种返童丹,恰好花酩做课业路过,便拿他试药了。

       变完了之后,一群师兄围着他评价可爱,可以下山骗骗人,拐几个上山拜拜佛烧烧香,顺便找招点新弟子。

        掌门为了少林招新的事愁得头都秃了。于是他愣是没吃解药挺过了三天。

        陌堇"..."

        少林掌门不是本来就没头发吗?说愁得头发都长出来了还差不多。




       他在少林呆了一个月,期间飞书暗香表示下自己还活着,师姐的回信有点奇怪,仿佛看到她写信的时候笑眯眯的,还捎来几朵兰花让他送人。

       ...我是来静养的,不是来调戏姑娘的。

       何况这山上也没姑娘,都是一群后脑勺一个模样皮肤黝黑反光的少林男弟子。

        陌堇光明正大的进了藏经阁,因为花酩说这里的书本来就不怕人看,真正的绝世典籍都被真正的藏起来了,非门派高人找不到的。

       ...我那晚都干了什么蠢事,陌堇嘴角抽搐的想。



        在看书和静养中,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花酩平日负责照顾他,二人接触之后相熟了不少,陌堇惊讶地发现这僧人见识广的很,皇城的动静也可以做两句很犀利的分析,简直是个久居江湖的老鸟。他心想,

        这样的人将来肯定不会老实待在某个寺庙当个住持大师。




        陌堇虽然有点顽劣,但滴水之恩他还懂。他对这个认认真真照顾伤残人士的人不太好意思,便说以后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便去暗香寻他,打人也行。

        和尚微微一笑,带着出家人特有的淡泊气质,道一切皆缘,又接上一句打架他会自己动手。

        陌堇心想,好家伙,看着是个玉菩萨,其实是个铁罗汉!


         又过了段时间,花酩看他能动了,就在他的允许下把他带去了自己所在的帮派,陌堇收到了帮派里不同门派的少侠女侠的欢迎。

      那天晚上帮主摆桌迎新,觥筹交错间,陌堇看到和尚微笑着拒绝了另一个人一起举杯的邀请。

        他不沾酒!?陌堇惊讶。

       真是奇怪。

       入世都不止一两分了,却还是遵守那些老套的规矩。

       陌堇酒劲上来,心里突然有点可怜他。

       这世上乐子这么多,这个人却都不能去享。

       岂不是像五感失了一感。

       他怎么解闷儿呢?



     不行,自己的第一个好兄弟可不能那么无趣。

       陌堇突然觉得父爱爆发,不能他跟那些只念着"阿弥陀佛施主"的和尚一样,像块没感情的石头。

       于是花酩发现某个人越来越缠着他,嘴也越来越没把门的。




       之后两个人经常一起组队,花酩的气质愈发稳重,线条更刚毅了些。陌堇的暗香功夫也越来越熟练,单子跑多了,切人一刀一个准,将那些嘲讽和冷漠全部隐藏在紫眸之下。

       两个人,两个成长的截然不同的人。

       巧合又冥冥注定般地系在了一起。




       佛曰,有因便有果。



        陌堇认识的人不少,因为他太皮了,有时把帮主噎的手哆哆嗦嗦指着他说不出来话,怼完了人他留下一串哈哈哈哈就轻功飞走,那叫一个爽快。

        花酩在的时候众人还觉得好些,因为这时他的主攻击对象变成了和尚。
 
        熟了之后,陌堇反而没了之前对和尚的那点尊敬,不是秃驴就是丑丑的叫。

        花酩无奈的瞧着他怼,并未因为他的话而生气,甚至觉得,这样充满生气的他,挺好的。他觉得轻松,跟他待在一起便觉得什么事都可以轻如鸿毛的被拿起,或放下。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隐隐的包容这个人,自己因为他而改变心境。

        纵容,本身就是一种特别。



        有句话说的好,习惯成自然,日久会生情。

        陌堇其实也不懂心里那点念想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人是不同的,见到他会有不同心跳,会想跟他说更多的话,闲下来会去想他。

       他想的是自己对这个秃子的兄弟情这么重视了吗?

        直到有天他偶然看到了副帮主他师兄的手搭在帮主武当小哥身上,两人拥在一起无比亲近,接着他师兄在武当的脸上啵了一口,他豁然明了。

       原来那不是兄弟情,是动了春心。

       陌堇是个说一不二的行动派,他想明白了便要去吐露心意。

       想要成事,胆子得大。

       那么如何壮胆?

       在某次帮战胜利之后,众人零零散散的喝酒唠嗑,他准备偷偷把花酩杯里的换成了酒,放入个隐去气味的药丸,等着他喝。

        这是他的计划,他啥都不怕但这个事情有点怂,只能把对方弄得听话一点。

      他还在猜和尚会一滴就醉吗。

        然而由于这次他切人的技术太厉害,众人都来跟他喝酒,几次之后反倒把自己喝醉了。




       于是晕晕乎乎地某暗香端着酒,把完全清醒的某大师拉到某个不为人知的小角落,认真道,

       "酒的味道不错,你真应该尝尝。"



        遂含了一口酒,直直的对上花酩的唇。
    

《以身作桥》-下-(少暗)

看我这么坚持不懈你们不来安慰安慰我嘛_(:зゝ∠)_

托的朋友的微bo,本人无微bo,不要打扰微bo主人,评论在这评,谢谢。

上路走你 这次再翻我真的要过段时间再发了。

上片:

http://suihan188.lofter.com/post/1ece7c64_efbae344

。福
。生
。无
。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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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点不开找评论

《以身作桥》-上-(少暗)

(翻了两次了我看看分节试试)
#吃醋梗,赠友人
#本来要当七夕贺文,拖到现在..
#既然七夕贺文,所以用了七夕道具( ॑꒳ ॑ )
#5000多字,半车不车的车,第一次写yellow请大度的看...
#双结局,甜的看到这篇就好了。第二结局放续篇。
(我为了写文极其羞耻脸红发烫的去查了姿势。。抄了一个赶紧跑了..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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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你可有人相约去做那比翼双飞?"

        男子的声音带着游刃有余的自信和绵绵情意,青色的锦服,称的人越发越温文如玉。
  
        "没,没有..."对方果然被这翩翩公子郎的形象迷住了,害羞的后退一步,慢慢脸红。
 
         假的假的,看那老狐狸一般的眼神,趁人低头就往人脖子以下腰以上飞速的瞟。

       "那在下可否邀请姑娘一起吃个茶,当个近日的伴儿呢?"那公子继续微笑着,上前一步,从身后伸出一捧花儿来。

       不妥不妥,怕不是去吃茶,是去吃人吧。不吐骨头还心甘情愿那种。

       眼看着被迷的五迷三道的姑娘伸手要去接,他漫不经心的用两指夹出一颗刚买的杨梅,便要以内力催之折花,忽然背后响起一个男声。

      "找到你了。"


       吓得他一个机灵,手中的袋子从树上掉了下去。

       啪的一声,杨梅滚落四散开,吓了那男女一跳,女子像被驱了邪回过神般"啊"的一声捂着脸转身跑了,衣冠男欲追,一跺脚也跟着离去。



       树上一直旁观的他一跃而下,心痛道,"啧,我刚买的,才吃了几个,你怎么赔我?"向上望去。

       "赔?"男子挤出带着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也跟着跳下,法杖顿地震得铜环齐响,

       "我倒是想找你算账呢,这新买的梅子打算找谁吃啊?"

        "你管我?"他眼睛一斜,紫色的眸子反着冷光。

       "我爱跟谁吃跟谁吃,跟蓉蓉姐吃跟薛大哥吃,跟王猛吃..."

       和尚听着他鬼扯,脸色越来越黑,手紧紧握着权杖,受不了的直奔主题,

       "我问你,比翼双飞,你跟谁做的?"

       "你管我跟张小花跟施茵还是跟蔡居诚。"

      和尚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逼近他的脸"你是不是成天跟一个华山女弟子玩?"

       "呦,这都查清了呀,真厉害啊花大师,不过您这么生气是为何啊?"手下的人还是没心没肺的,一点都不把这点火苗放在眼里。
 
       "陌堇...!"花酩将要发作,又竭力忍下,顿了顿,"你是我的人,你——"

      "你的人怎么了?"陌堇声音骤降,紫眸透着寒意,

      "只是做游戏,难道我还不能找别人?"

       "不行!"

       "那你陪我?"陌堇平静的反问。

       花酩手一松,不自觉软了语气。

       "我...我没时间..."

       "是啊花大师,"陌堇突然笑了,带起一阵带冰碴的风。

      "您忙得很,忙着济世忙着度人,怎会有时间陪我这个小小俗人玩个游戏呢。"

       花酩噎了一下,刚刚升起的一丝愧疚之情一下子被这嘲讽的嘴脸浇灭了,态度又强硬起来。

       "总之,我不许你去找什么华山师妹,我不在更不行。" 

       "你这是不讲理,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还要上分呢,你要生气咱俩就打一架,输我看赢我我还会找别人。"

        陌堇毫不退步,用一种"你很不可理喻,我很不理解你"的表情看着他。

       花酩盯着这张嘴,简直恨不得撕了它。

       从小在念经焚香中长大的正经人和在刀尖暗器间飞舞的狠人儿根本没法比。他索性不接这带刺儿的话了,直接用行动表达,他阴森森的说

        "那行,我们换个地方打。"打字还没说完,拽住陌堇就开始传送。




        陌堇猝不及防,眼前景象瞬间扭曲,等他站稳了四下一看,好奇道,

       "回家干甚?也不怕把房子拆了?"

       "那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花酩意味深长的说,不着痕迹的将法杖放下。
   
        "今天,我们床上打。"



 
        "啥?"陌堇一愣,花酩抬手一个禁锢,将他头上绑带一抽,迅速将这位论剑还挺厉害的人双手绑了个结实的结,拎到床边。
     
        "你这庭院家具外放,真是方便至极。"说着寻找着什么。

        卧槽!陌堇终于意识到事情发展的不太对,他吼道,
  
        "我他妈就玩个游戏,啥都没干啊?!"

        "嗯,我信你。"与炸毛了的暗香相反,和尚平静的将头冠一扔,开始解衣带。

        "但我也,很生气。"

       言下之意,我很理智,我也很信你,但你不能阻止我发火。
     
        靠,来真的。

       陌堇心里一慌,又瞬间稳的一比。常年在帮派皮这个皮那个,能屈能伸,在挨打的边缘乐此不疲的反复横跳,这点情况他还挺得住。遂变了表情,媚眼如丝道,

        "既然要做这事自然不能如此大动干戈,来,把禁锢解了,在下来教你舒服的姿势。"

        花酩将大师的稳重端了个四平八稳,不紧不慢的倾身压上,将脸凑近了,
    
        "我怎样都会舒服,管好你自己便可。"

        "别呀,这里头讲究可多着呢,比如坐莲...唔!"
 
        终于安静了。花酩心里脑中皆是一松,加深了这一吻。

        陌堇就没那么轻松了,他感觉嘴里侵(他吗的)入的那根舌头似乎在寻宝一般,上下翻弄着探索着,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处,接着如寻到了宝物,兴高采烈地勾着他的舌,与之共舞。
 
        靠!这秃驴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技术了。上一次还绷着出家人的斯文,这回就变禽(##)兽了。

       憋屈,不是一般的憋屈。

      

        等这吻结束,陌堇已经气喘吁吁,

        "死秃子你想让我窒息吗?"

        花酩擦擦嘴角,温和的说着脏话,"老子是想让你安静些,好了继续。"

        他双手往这暗香校服的大开领的左右边一抓,打算直接将人剥开,剥到一半发现里面藏了个包裹。

       "嗯?这是?"他面无愧色的将东西拆开,发现是最近金陵刚上架开卖的盂兰装。

        "给我的?"和尚瞬间觉得刚刚还被藤蔓绞着的心上开了一朵花儿出来,语气有些欣喜。

        "给蔡居诚的。"陌堇翻了个白眼。

        "瞎说。"和尚已经飞速检查完毕,"这尺寸明显不对。"他将衣服叠好放在一边。

        "鉴于此事,给你奖励。"说着撤下禁锢,将护额解开。

       "这才对嘛。"他扭了扭手腕,花酩紧盯着他,暗自运气防止他突然发发难。

      谁知陌堇将手往衣服上一推,继续花酩刚刚没完成的任务,两三下把自己扒了,大字型一趟,无比从容,懒懒的说,

       "来吧,自己动,我倒要看你有什么本事。"




        花酩被白花花的肉(##)体晃的正在周转的气一懈,脑子空了几秒。被皮千万遍,还是跟不上这皮皮香的套路。

        陌堇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打不过也得我主导的精神催促道 "快点啊这小风还挺凉的。"

        花酩才渐渐恢复理智,道,"唔,我开始了。"

        说完手轻轻顺着脖子下移,划过胸口,小腹,腰际。神情认真又温柔,好像真是那悲天怜人的佛陀。

        陌堇不禁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不是他怕痒,也不是冻得,而是身为暗香,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人前,甚至被触碰。

       现在这样几乎零距离的接触,使他有一股想跳起来三分明月的冲动。

        僧人的手并不细腻,上面带着长年进退江湖的痕迹,陌堇甚至通过这触觉能分得清哪个是刚长得茧。

        天道好轮回,这回咬牙切齿的变成了他。

    
        "我说...别这么磨磨蹭蹭的..."身上作妖的大手不听话,依然慢吞吞的在腰窝处打着圈。
   
       终于受不了这种必须按住骚动的自己的煎熬,陌堇憋出大吼"糙!那我错了,求原谅,行不!别这么磨了!"

        "原谅什么?"花酩巍然不动,把手上移到胸口,轻轻掐住一点,一手划过脖颈。

        "原谅你把我的法杖插土里支着当晾衣杆吗?"

        ...



        "...呃,那是物尽其用嘛...啊哈哈"胸口微妙的触感使他扭动几下,心道,这秃子怎呢什么旧账都记得。
   
        "物尽其用?"他转动着那点,眯起眼睛欣赏身下人变化的表情,

        "那,我也物尽其用一下好了。"说着手下猛的一用力,趁他惊呼之际将他刚系好的护额往下一扯。



        陌堇眼前一暗,突然觉得地面什么东西冒了出来,迫使他的腰往上一抬,身子变成了弧形。
  
        "什么玩意???你要干什么?"他立马就要弹起来,却被用力按住。

        "刚买的,本打算随便给你玩玩的新鲜玩意。"花酩的声音沉沉的包围着他,继续挫劲着,满意的看着红缨挺立,用嘴衔着另一处,温柔的品尝着。



        狗屁佛陀,就是个妖僧。

       "你他妈玩这么刺激???"陌堇不安的动着,看不见的结果就是其他感官更清晰了。他听着那人伏在他胸前,发出"啧啧"的声音,如惊涛拍在耳边。

        他不知道,身下硌着他的是一座小木桥,桥的最高处顶着他的胸腰,他这模样像将自己迎上去一般。

        左边痒右边热,一股热流从胸口流向身体各处。

       躁(##)动的让他有也有点上(##)了火。

       "我说...差不多了吧。"

       "嗯。"和尚从善如流的起身,把找到的东西拿来,是个小罐子,打开涂了些东西在手指,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就伸进去了。

        陌堇听着那拧东西的声音就知道要开始了,所以花酩将手指放入的时候没有多大惊讶。

        但是他很诧异。按理说以和尚这暴躁程度,不做润(他吗的)滑直接进来都有可能,这么温柔冷静的做着扩(他吗的)张弄的他反而有点方。
 
        和尚不管他心里怎么编排他,尽职尽责的加到第三根手指,感觉差不多了把凶(他吗的)器对准了就一桶到底。

       "啊!!!!"陌堇还沉浸在前面的温情离去放松了警惕,这一下子到位的动作瞬间把他带的又往前滑了滑。

        因为前(他吗的)戏比较足,这一下其实没那么疼,但陌堇还是缓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呼吸,然后他发现,这和尚找到位置就没动了。

        ...糙。

       刚刚被扩(他吗的)张的小(他吗的)穴完美紧密的包裹住这根异(他吗的)物,这使他更加敏(##)感了。那玩意就顶在他那一点附近,自己动动就能碰到的程度,难受的紧。

         然而陌堇这个倔脾气是绝对不会这样讨好他的。所以他问,

       "太久没用,钝了?"




       "我突然想起你刚刚说要教我,什么莲?怎么摆?"和尚自用深厚功力屏蔽了这句颇有挑衅意味的话,摇身一变变成好奇学童。

       "哦!那个呀!"陌堇顿时也变成颇有耐心的私塾老师,顾不上再怼两句,巴拉巴拉给他讲了一堆。

.. .. 这让我一个没有微博的人咋整

翻车了。。那给你们看下这皮皮香与我的对话吧,我搞一搞再重发一下_(:3」∠❀)_

无草稿瞎鸡儿勾...的女儿
最近有点烦躁

话说真的没有一个人催文..

《再寻》-3-(男暗云)

果然没人催更,我将一些内容放到了上一章末尾,不然这章字太多。你们可以回头看上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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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易峤接着赶路。他要到顾莲的居所找她。

他们两家隔的并不算远,只是中间隔了一大片树林。

那里是孩子们的活动集合点,他们便是在这树林中相识的。

每逢踏青之时,桃花开遍,像一团团粉色的云,带着香气,诱惑着无数佳人才子到此停留,那时便是树林最热闹的时候。

他走到一棵最老的桃树前,微微出神。

儿时顾莲与他约定,不论以后人在何处,踏青之际必须赶回来,在树枝上系一条带子,她是红的,他是蓝的。

为了这个约定女孩努力学习爬树,只想够到那最高的枝杈。这本事还是他教会的。

女孩第一次到达高处的时候,一下子绽开了明艳的笑容,晃住了正伸着手接她的自己。

他记得当时用力握住了顾莲的手拽她到自己旁边,略严肃的警告正兴奋着的女孩别乱动,自己的脸却悄悄红了。

女孩坐在树干上支着脸说着自己的梦想,想去云梦学习医术,两个辫子一晃一晃,又问他想干什么。他迷茫的摇头,女孩子便问几大门派之间若要他选,会选择去哪里。他想了想,选了华山。

女孩连忙大呼去不得,听说那里冷的连炉子都点不燃,还有贼人偷东西,拽着他的胳膊想让他放弃这个想法。

他看着女孩认真的神色,不知觉的笑了。他轻轻掐了掐对方肉肉的小脸,说,

"嗯,不去。"


他们一直遵守着这个约定,女孩爬树的本事也一年比一年熟练,后来,是易峤失了约。

在他从那把大火逃出来,寻到暗香门派之后,就再没有回去过。包括那片树林。



那大宅,耗尽了男孩的笑容,让他越发沉默,当大人们聚在一起交谈的时候,他只觉得那故意提高音调的声音恶心。哦,不过需要笑的时候他也可以装。

"这是你的儿子,诶呦长得可真是俊啊。"

"叔叔阿姨好。"他笑道。又引来夫人的称赞。

绝不会给他的母亲丢面子。

他和他母亲好像在比谁更能装,出面时二人都是慈母孝子,一个盛菜一个笑着谢过,关起门来便笑容一收,一个不闻不顾一个也不去靠近。

他不是没有主动过,可惜都付之东流。

有一次私塾老师让他的妻子教他们一个许愿罐的做法,并且给他们发了十分珍贵的透明琉璃小罐子。

他当时认认真真的将叠好的星星缝在里面,让它可以在罐子里晃,又找了些漂亮的小石头放里面,最后将一个纸条用线系好放入,用布盖好。

纸条上写的是,"我想你对我笑。"


他兴奋又不安的将这成品递给母亲,而她只是瞥了一眼,金色的耳坠反着冰冷的光,漠然道,

"功课做了没,别总弄这些没有用的。"丝毫不感兴趣的回身走开。

他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罐子,说不清心里是失望,愤怒还是难过,也许都有。

他猛的举起罐子,死死的盯着地面,想把它摔得四分五裂,再踩得七零八碎,连同这个可笑的自己一起摔碎。

攥了几秒,终是没有掷出,他卸了劲把罐子抱在怀里,也冷漠的转身回屋,把它锁在了自己的盒子里。连同盼望,期待,和一切热度。

他很快就习惯了一切靠自己。


他在暗香生活的几年里,愈发冷峻,气息却越来越收放自如。他可以在普通人家面前做一个乖巧的温顺书生,也可以冷冽起来吓的江洋大盗都不敢接近。

生死看多了,很多事情都可以放下,变成心里的基土。

再次回到故土是偶然接了个任务,他这才恍然一直没有回来看过。

也是巧合,正好赶上踏青节。

想到当年那个女孩,他心中一动,快马赶至那颗桃树,抬头看到高处有几缕带子飘着,他一跃而起。

已经不用爬树便可以够到了。

到了最高的树干,易峤一震。眼前是一片红色飘摇,丝带一条接着一条,甚至能分得清新旧。

他摸了一条看起来很新的,上面用金丝秀着平安,角落有个小小的莲字。又摸一条,秀着祝安好,底下依却是小小的莲花。看得出是更早些的时候,刺绣的水平还没这么好。

他心中犯潮,只觉多年来自己凝铸的坚硬的壳被不轻不重的敲击着,一下一下震的光热从缝隙中挤进来,温了他。

摸索一会,他找到了当年二人一起系下的带子,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可他却瞬间有了安全感。

仿佛一直游荡漂泊的灵魂寻到了可以安心着落之处。

十年堪载,有人物是人非活的面容模糊,有人依然保持着赤子之心,执拗的等待。

他将发带解下正要绕上树枝,却灵敏的听到有衣袖鼓动的声音,立马回头做好姿势。

是一个女子,轻盈的跳了上来。

提着灯...是云梦弟子?

她的手里拿着一缕红布条,隐隐有金色。

"阁下..."她出声道...

他们终于对视,彼此都愣了很久,然后相视一笑。

一起把带子系到了最高处。

抱歉,失约了这么久,让你久等了。



他找回了被他丢失的宝物,在桃花再次盛开之前。

自此不是独一人,梦里风中都是她。


易峤从回忆里醒来,像当年那样踏上树枝。

然而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红艳艳的布条也没有心愿。

他皱眉思索,难道这一次他们二人没有相遇?还是说顾莲...

摇摇头把担忧的事情放下,他想系上一根带子,又无奈的想起自己的发带已经留在那院子里绑着花,只能作罢。

便跳下树继续赶路。横竖离踏青节还早。


穿过树林,便又看到了成片的居所,他轻车熟路的拐了几条小巷,到了顾莲的住处。

奇怪的是,本该写着"顾府"的牌匾现在却姓张,并且房子的样子也不太一样。

他拉动门环,扣了几下,有下人出来接应。他问,

"请问这里有没有姓顾的人家?"

"这里是张府,并没有什么姓顾的人。您瞧,"那下人抬头望向牌匾,

"打扰,那请问这周围有没有顾府呢?"他客气的问,

"据我所知,并没有,这周围有乔府,宋府,顾倒是没听过。"

"这样...多谢"他拱手。

下人关了门,他思索,不住在这里...

又走了一些距离,向左邻右舍打听,依然没有消息。

他心里突然涌上恐惧,会不会这一次根本没有顾莲,或者会不会她已经...

这个想法一出激的他一身冷汗,不可控制的越想越糟。

不,不会的。他强迫自己理性,师姐师兄他们都活的好好的,她肯定也在。

那么...会在哪呢?

《再寻》-2-(男暗云)

这次不是那种通篇写男女之爱的文章,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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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周围是一片漆黑。耳边朦朦胧胧听见似有若无的声音。

这是。。通往地狱的路么。

不及多想,便又失去了意识。


"阿峤...阿峤..."

唔。。谁在唤我?

他迷迷糊糊的听着,觉得这女声忽远忽近,接着感到身子一重又一轻,那声音便落在耳边,变得清晰起来。

睁开眼。


"阿峤啊,你终于醒了,谷师姐催我们去送香料呢。"

这声音!

他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睁大眼看向说话之人。那人穿着暗香的紫衣,紧身衣勾勒出苗条的身形,背刀于身后,顾盼生辉的眸子,正瞧着他。往日女子拎着小食,带着他四处喝酒赏月的情形浮现出来,

他激动的站起来,"肖姐姐!"

"嗯?"那女子愣了一会,笑道,

"平日不都喊我肖师姐吗,怎突然叫上了姐姐?"

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望向四周。黑乌乌的天,夜光石在发光,薄雾弥漫,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商车路过的声音。

这是...在暗香?他十分惊诧,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没有那么多的茧子和伤痕。他又将裤腿撸上去看自己的腿。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他脑中轰然一炸,呆愣了几秒后,拔刀便往自己的手指上抹。

这一惊之下下手不算浅,血瞬间涌了出来,可他却连嘶都没发出,心兴奋的怦怦狂跳,因为他感觉到了疼痛。

有痛觉,说明他是真的,是人,不是鬼。


"你干嘛啊!?"站在一旁的女子可被惊到了,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布条和止血药,缠在他的手指上。

看着她扳着自己的手上药,皮肤相触,他想,啊,是有温度的。

不是残缺的肢体,断了的手指,她是有温度的,完整的。

真好。一瞬间喜悦差点要冲破头顶,他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便要拥抱她。

"诶你..."

"怎么了?"一个冷漠的男音插入,他一抬头,又惊喜的冲过去,

"临师兄!"

男子没料到对方会冲过来,下意识想挪动脚步躲开,最终还是没动,于是被抱了个满怀。

肖师姐后面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峤刚醒就划自己一刀,还叫我姐姐。"

临寒瞧见他血淋淋的左手,皱了皱眉等了几秒,将他推开问,"做噩梦了?"

"嗯,是啊。"他笑脸承认。梦里的结局是你舍命为我断后,可我却再也没有机会为你上香祭酒。

还好,回来的不算晚。一切悲剧还没发生。


显然这俩人都不习惯易峤笑盈盈的样子,临寒说,

"谷师姐来催了,没事便走吧。"说完转身走去。

"好。"易峤也跟上。

任务做完,易峤在路上问肖师姐。

"肖姐姐,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行吗?"

"怎么突然想听以前的事了?"

"噩梦做的,我现在还有点后怕,再想以前的事便觉得模糊了,姐姐帮我想一想。"

"好吧,"女子想了想,

"我遇见你的时候是在一次清理外人的任务里,还记得吗?当时你的眼神,就像这匕首一样冷,出招果断干脆,真的惊到我了。"

易峤眯了眯眼,这种事情太过久远,他也说不准自己原先有没有这段经历,遂又问,

"那我刚来暗香的时候呢?"

"我不清楚你具体何时来的,"她顿了顿,

"不过听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被掌门捡到带回来了。那时我也是个小丫头片子,也记不清。"

什么...他是从小被捡回来的?

这可跟他原来入暗香的方式不同。在那里,他是自己主动寻到兰花先生拜师求来的。

那...他的亲生父母现在如何了?是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想到父母,易峤脚下一停。上一世父母和离,他跟随母亲从小住在姥爷家,母亲厉言厉色,连吃食也没怎么关心过。直到他十四岁那年,一把火烧掉了宅院,烧掉了女人初婚时写满幸福的年轻画像,也带走了她的生命。从此他孤身一人踏上了不能回头的江湖路。

那场事故,或许对她,或是对他俩而言,是一种解脱。

他...想回去看看。


当天请了假,第二天在路上遇到上前卖花的女童,挑了挑买了几朵,女童欢喜的走了。

太阳落下之时,易峤赶到了他从小生活的故地。

炊烟零零散散的飘着,这里房屋的格局没怎么变化,他凭着记忆探寻,找到了张府。


熟悉的府邸。

他沉默的在门口驻足一会,盯着张府的牌匾,终是没有抬起手。

他的童年遗失在这院子里,即使打开也无欢笑可寻。
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给予的。

他跳上墙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站好,浑身气息与黑夜融为一体,静静的瞧着下面的屋子。

女人的剪影看起来放松极了,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
他的母亲,的确不像快要四十的夫人。他记得她的小女儿般的神态,和那清脆的笑声。

都不是对他。

她的影子旁边还有个比她高一些的影子,微微弓着身子,两人甚是亲密。

看来,是寻到了良人。这样也好。

可以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半夜出去找人,留尚且年幼的自己在家保密还要帮她看门,可以不用泪眼婆娑的跪下喊着错了,受着大哥的训斥。

这样也好,看来她并不需要他。自己,也不用用儿女需孝的理由让自己对她好。

他这么不断的想着,手却渐渐冷了起来,浑身紧绷。当他察觉身体的反应并不是那么淡然之后,立马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

第二天女人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廊上被吊着一捧花,花瓣上还残留着水珠。她把带子解下开,惊奇道,

"是冬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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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铺的有点长,何时相遇...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