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

无人必拖 是病得治

《再寻》-2-(男暗云)

这次不是那种通篇写男女之爱的文章,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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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周围是一片漆黑。耳边朦朦胧胧听见似有若无的声音。

这是。。通往地狱的路么。

不及多想,便又失去了意识。


"阿峤...阿峤..."

唔。。谁在唤我?

他迷迷糊糊的听着,觉得这女声忽远忽近,接着感到身子一重又一轻,那声音便落在耳边,变得清晰起来。

睁开眼。


"阿峤啊,你终于醒了,谷师姐催我们去送香料呢。"

这声音!

他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睁大眼看向说话之人。那人穿着暗香的紫衣,紧身衣勾勒出苗条的身形,背刀于身后,顾盼生辉的眸子,正瞧着他。往日女子拎着小食,带着他四处喝酒赏月的情形浮现出来,

他激动的站起来,"肖姐姐!"

"嗯?"那女子愣了一会,笑道,

"平日不都喊我肖师姐吗,怎突然叫上了姐姐?"

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望向四周。黑乌乌的天,夜光石在发光,薄雾弥漫,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商车路过的声音。

这是...在暗香?他十分惊诧,赶紧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没有那么多的茧子和伤痕。他又将裤腿撸上去看自己的腿。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他脑中轰然一炸,呆愣了几秒后,拔刀便往自己的手指上抹。

这一惊之下下手不算浅,血瞬间涌了出来,可他却连嘶都没发出,心兴奋的怦怦狂跳,因为他感觉到了疼痛。

有痛觉,说明他是真的,是人,不是鬼。


"你干嘛啊!?"站在一旁的女子可被惊到了,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布条和止血药,缠在他的手指上。

看着她扳着自己的手上药,皮肤相触,他想,啊,是有温度的。

不是残缺的肢体,断了的手指,她是有温度的,完整的。

真好。一瞬间喜悦差点要冲破头顶,他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便要拥抱她。

"诶你..."

"怎么了?"一个冷漠的男音插入,他一抬头,又惊喜的冲过去,

"临师兄!"

男子没料到对方会冲过来,下意识想挪动脚步躲开,最终还是没动,于是被抱了个满怀。

肖师姐后面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峤刚醒就划自己一刀,还叫我姐姐。"

临寒瞧见他血淋淋的左手,皱了皱眉等了几秒,将他推开问,"做噩梦了?"

"嗯,是啊。"他笑脸承认。梦里的结局是你舍命为我断后,可我却再也没有机会为你上香祭酒。

还好,回来的不算晚。一切悲剧还没发生。


显然这俩人都不习惯易峤笑盈盈的样子,临寒说,

"谷师姐来催了,没事便走吧。"说完转身走去。

"好。"易峤也跟上。

任务做完,易峤在路上问肖师姐。

"肖姐姐,给我讲讲我以前的事行吗?"

"怎么突然想听以前的事了?"

"噩梦做的,我现在还有点后怕,再想以前的事便觉得模糊了,姐姐帮我想一想。"

"好吧,"女子想了想,

"我遇见你的时候是在一次清理外人的任务里,还记得吗?当时你的眼神,就像这匕首一样冷,出招果断干脆,真的惊到我了。"

易峤眯了眯眼,这种事情太过久远,他也说不准自己原先有没有这段经历,遂又问,

"那我刚来暗香的时候呢?"

"我不清楚你具体何时来的,"她顿了顿,

"不过听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被掌门捡到带回来了。那时我也是个小丫头片子,也记不清。"

什么...他是从小被捡回来的?

这可跟他原来入暗香的方式不同。在那里,他是自己主动寻到兰花先生拜师求来的。

那...他的亲生父母现在如何了?是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想到父母,易峤脚下一停。上一世父母和离,他跟随母亲从小住在姥爷家,母亲厉言厉色,连吃食也没怎么关心过。直到他十四岁那年,一把火烧掉了宅院,烧掉了女人初婚时写满幸福的年轻画像,也带走了她的生命。从此他孤身一人踏上了不能回头的江湖路。

那场事故,或许对她,或是对他俩而言,是一种解脱。

他...想回去看看。


当天请了假,第二天在路上遇到上前卖花的女童,挑了挑买了几朵,女童欢喜的走了。

太阳落下之时,易峤赶到了他从小生活的故地。

炊烟零零散散的飘着,这里房屋的格局没怎么变化,他凭着记忆探寻,找到了张府。


熟悉的府邸。

他沉默的在门口驻足一会,盯着张府的牌匾,终是没有抬起手。

他的童年遗失在这院子里,即使打开也无欢笑可寻。
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给予的。

他跳上墙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站好,浑身气息与黑夜融为一体,静静的瞧着下面的屋子。

女人的剪影看起来放松极了,不时传来清脆的笑声。
他的母亲,的确不像快要四十的夫人。他记得她的小女儿般的神态,和那清脆的笑声。

都不是对他。

她的影子旁边还有个比她高一些的影子,微微弓着身子,两人甚是亲密。

看来,是寻到了良人。这样也好。

可以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半夜出去找人,留尚且年幼的自己在家保密还要帮她看门,可以不用泪眼婆娑的跪下喊着错了,受着大哥的训斥。

这样也好,看来她并不需要他。自己,也不用用儿女需孝的理由让自己对她好。

他这么不断的想着,手却渐渐冷了起来,浑身紧绷。当他察觉身体的反应并不是那么淡然之后,立马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

第二天女人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廊上被吊着一捧花,花瓣上还残留着水珠。她把带子解下开,惊奇道,

"是冬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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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铺的有点长,何时相遇...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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